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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人图

天人图

分类: 历史军事

更新时间:2021-03-08 09:48:53

作者:佚名

来源:掌中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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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人图介绍

主角是佐天佑 莫木鱼的小说天人图,是由作者创作的一本优质作品,这里小编为大家分享精彩内容阅读:唰唰唰,便是三箭向上连射。莫木鱼已知行踪暴露,他深知偷吃别人的糕点,偷听别人的谈话,就是他的不对,既然行踪暴怒,他想大方的下树赔礼道歉,却见三支弩箭向他射来。这三支弩箭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有很大的杀伤力,但对于莫木鱼而言,就如幼儿舞动木剑,确实没什么威力可言。莫木鱼稍稍伸手,便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三支箭羽,连箭羽上的命中符都没有破坏掉。莫木鱼跳下树,站到潘少爷面前,本想抱拳行礼道歉,归还箭羽。

书友点评:

再华丽的词藻也说不清《天人图》这本书给我的感觉,能够强烈引起读者的共鸣,真的是用心在写,真的倾注了感情的,不像那些小白文,没有一点内涵,强烈推荐。

章节试看:

天人图:剑童

来福吞咽着糕点,一脸生命即将终结的沮丧,“偷上梨山的人就是该死之人。”

“非也非也。”潘少爷摇着折扇说道,“谣言止于智者,本少爷我就是智者,江南地首屈一指的大智者。来福,本少爷就以本少爷的无上智慧,来为梨山老人正名,来遏制谣言。”

来福在哀叹命不久矣,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家少爷说了什么废话,只是含糊点头应是。

“来福,你可知北莽王佐天佑?”潘少爷以公子哥该有的仪态吃下一口糕点后说道。

北莽王,佐天佑,很久没有听人说起这位故人的名字了,莫木鱼坐在树上,望着树下的主仆二人,他不知这位潘少爷还会说起这位故人的一些什么事来。

来福点了点头,“知道,听说书先生说起过,北莽王冤案乃是我春秋朝开国四百余年来最大的冤案,好在已经平反,北莽王后人也重新坐回了北莽王之位。”

平反了?

平反了又有何用,故人终归是被冤杀的。

莫木鱼闭上眼睛,强忍着胸中的起伏。

潘少爷说道,“不错,就是你所说的这位北莽王。不过,你可知,梨山老人和这位北莽王关系匪浅?”

来福摇头不知,潘少爷则故作卖弄的说道,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也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,来福,你可有耳福了,本少爷虽然才高八斗,却是很少给人讲故事的。”

来福没有由来的叹息一声,人都要死了,哪还有心思去听故事,所以他也就做出一副爱说不说的模样。

潘少爷极为察言观色,心中也不怒,只是说道,“那我就长话短说。”

“梨山老人是北莽王的剑童。”

“梨山上曾经有一方小道门,北莽王的妻子就出自这座道门,北莽王被冤杀之后,根据他的遗言,他的尸骨被烧成灰烬,分作两份,一份葬回北莽,一份葬在了梨山上。”

“北莽王的剑童,也就是如今的梨山老人,没有回北莽,而是留在了梨山,他耗时近二十年追查,杀了六十三人,这些人都是当年设计陷害北莽王的凶手,都是死有余辜之人。”

听到自家少爷说出这几段话,来福误以为命不久矣的心思倒是安定不少。少爷是不会骗他的,少爷在史学上的造诣就是南庭国子监的教习都是夸赞过的。

既然少爷说得有板有眼,来福还是信的,但他还是试探性的问,“这么说山脚下茅舍里的干尸都是冤杀北莽王的凶手,而不是偷上梨山的人?”

潘少爷点头,“该是如此。”

“不对呀。”来福若有所思,“山脚下有六十四座茅舍,却只有六十三具干尸,还有一座茅舍空着?”

“这只能说明当年冤杀北莽王的凶手尚有一人至今没有伏法。”接着,潘少爷以忧国忧民的语气说道,“关于梨山和梨山老人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历史辛秘,有心之人稍稍翻阅历史卷宗就知道了,世人却喜欢以讹传讹,依照心中所想,毫无根据的将梨山传为死地,将梨山老人传为恶人。”

既然知道了真相,那便是不要死在梨山上,来福终于安下心来,“少爷,如今距北莽王冤案已经过去近七十载,剩下的那名凶手怕是已经老死了。”

潘少爷却摇了摇头,“他还没有死,他还活着,梨山老人也知道他还活着,却不知道他藏身在何处。”

莫木鱼望着树下盘坐的潘少爷,方才他说的基本上都是正确的。梨山上那位剑童将六十三具干尸放在梨山下,莫木鱼也已经猜到了原因,而那最后一位凶手在哪里,莫木鱼也很想知道。

摆放在树下的糕点颜色分外诱人,那种枣糕莫木鱼曾经深爱的那位红衣女子很喜欢吃,莫木鱼自然也就跟着喜欢吃。

看着那些糕点,莫木鱼下意识的使出一招隔空取物,一块枣糕便从树下的油布上消失,出现在莫木鱼手中,他咬了一口,枣糕很甜,是记忆中的味道,他慢慢咀嚼,却越来越苦涩。

那些往事能让苦涩的酒水变得甘甜,也能上甘甜的枣糕变得苦涩,食物的味道或许并不是食物本身散发出来的,而是发自饮食者的内心。

树下的主仆并没有发现少了一块枣糕,潘少爷继续说道,“梨山老人是一位忠心的剑童,在北莽王死后一直守在梨山上,后来,梨山上的那座小道门被朝廷整合,所有道门资源归入天枢阁,作为交换,朝廷将梨山赐给了梨山老人。”

既便苦涩,莫木鱼也吃完了手中的枣糕,且又在无意间隔空取来了一块。此时的他并不是喜欢枣糕的味道,仅是因为枣糕的味道能让他回忆起那些遥远的往事,睹物思人罢了。

而从潘少爷的这句话中,莫木鱼也已经知道,为何少有人上梨山、野草山花淹没碎石小路的另一个原因,那便是梨山上的那座道门已经不存在了,归入了春秋朝。

至于天枢阁,倒是在来路时,莫木鱼听那位善良的老汉说起过。

来福伸手抓向枣糕,细心的他发现少了一块还是两块,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少爷吃了,便没再多想,他说道,“少爷,我们此行上梨山是向梨山老人讨要求治老爷的药方,还是请梨山老人下山为老爷看病?”

“哪有这么简单,梨山老人要是能轻易请动,朝廷早就将他请下山,去天枢阁做教习了。”潘少爷说道,“不过,本少爷自有法子请他下山。”

来福挠了挠头,颇为不解,“少爷,我还是不解,老爷虽然病重,别说整个中州,就是咋们江南地就有无数奇人异士,咋们潘府距天枢阁也不过就二十里路程,去那里请个人上之人给老爷看病,也比千里迢迢来梨山请梨山老人强吧?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

潘少爷看了来福一眼,而后望向远处,“江南地虽说奇人异士无数,可南庭榜、洛书上记录的高人异士本少爷都瞧不上,能让本少爷瞧上眼的普天之下不过四人,其中有一个已经死了,所以现在只有三个了,他们分别是无相山上的那两位神使,还有就是梨山老人。”

潘少爷顿了顿,“不过,来福,你也知道,咋们潘家虽然有钱,可还是请不动无相山上那两位神使。”

来福一脸黑线,瞧着自己的主子暗自诽谤道,请无相山上的两位神使下山给老爷瞧病,少爷你倒是敢想。

“但请梨山老人下山,本少爷自有法子。”

潘少爷说道,“来福,方才本少爷已经跟你说过,请梨山老人下山不仅仅是为老爷瞧病,而是有天大的事情让他陪我去做。”

“少爷,您倒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去做,比给老爷瞧病都重要?还有,您究竟有什么法子能请梨山老人下山,梨山老人可是世外高人,他可不需要钱财俗物。”来福也是好奇。

潘少爷看着来福,笑得神秘莫测,“我知道那最后一位冤杀北莽王的凶手在哪,这足矣请动梨山老人下山吧?”

来福并不是笨人,稍稍一想便知其中关系,“少爷英明,足矣,足矣。”

“至于那件天大的事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想让梨山来人陪我去一趟火树国。”潘少爷说道。

“这还不是大事?”来福万分惊讶,“江南地离火树国少说也有万里,再者我听说火树国人吃人不吐骨头,而且那边正在打仗,朝廷的重兵驻守在火树国前已经有二十年了。少爷您不能去那个地方,那里危险。”

“我知道危险,所以这不上梨山来请梨山老人陪我一同去。”

“少爷您去火树国干什么?”

“天磐之石灵就要动了,火树国门户将大开,这种机缘数千年难得一遇,我自然是要去找回属于我潘家的机缘。”

潘少爷笑着说道,“来福,这是秘密,关乎潘家之未来,本少爷信任你才告诉你,你可不要泄露出去。”

作为家奴,确实没有什么能比获得主子信任值得欣喜。

来福欣喜的点头,伸手抓向枣糕,可他刚摸到枣糕,那块枣糕便消失了。

来福心中大惊,瞪大了眼睛望着枣糕摆放的位置,而后又瞪着大眼睛望着潘少爷吞吞吐吐的说道,“少……爷,枣……糕突然……不见了。”

潘少爷也感觉到了异样,他环顾四周,并没有发现有人,猛然他想到了头顶树上,便迅速抬起头来,只见一个少年正大方的坐在他头顶五丈之高的树干上。

潘少爷也算是机敏,荒山之中遇人,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他的糕点,偷听他们谈话,他下意识将之定义为歹人。

于是乎,潘大少爷速度极快的从腰侧取下一柄弩箭,这不是一柄简单的弩箭,而是能连发五支箭羽的连发弩,且箭羽之上被天枢阁的符师刻上了简单的命中符,箭无虚发,威力极大,这是他花大价钱求来的。

唰唰唰,便是三箭向上连射。

莫木鱼已知行踪暴露,他深知偷吃别人的糕点,偷听别人的谈话,就是他的不对,既然行踪暴怒,他想大方的下树赔礼道歉,却见三支弩箭向他射来。

这三支弩箭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有很大的杀伤力,但对于莫木鱼而言,就如幼儿舞动木剑,确实没什么威力可言。

莫木鱼稍稍伸手,便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三支箭羽,连箭羽上的命中符都没有破坏掉。

莫木鱼跳下树,站到潘少爷面前,本想抱拳行礼道歉,归还箭羽。

或许是莫木鱼站得太近,让潘少爷感觉到危险,潘少爷再次出手,手中的弩箭唰唰又是射出两箭。

距离很短,如此距离以弩箭射出的速度射中莫木鱼也不过刹那间的功夫,莫木鱼却仍然轻松的抓住了箭羽。

潘少爷望着莫木鱼惊骇莫名,弩箭上的五支箭支已经射完,即便立即安装也来不及了,此刻,他正好与莫木鱼四目相对。

“高手,确实是高手。”潘少爷暗道,但为了气场不输于对方,他强挺着腰身,摆出一副临危不惧、视死如归的神情。

天人图:还复来

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历经的时间很短,来福的反应要慢些,等他完全反应过来,拿起身侧砍路的长刀准备忠心护主时,只见莫木鱼恭敬的朝他们主仆二人抱拳行了一礼,然后说道,“在下本在树上休息,无意间听到两位的谈话,又见糕点诱人,忍不住偷吃了几块,实在抱歉。”

话毕,便将一手所抓的五支箭羽递到潘公子面前。

潘公子本就是豁达之人,再者他的眼力很好,能轻易接住这五支弩箭的人绝不是普通人,必然是那种修道之人、人上之人。

潘公子没有修行禀赋,不能修行,他却最喜欢结识这类人。他先是让来福收刀,再是彬彬有礼的接过莫木鱼递来的箭羽,做出愧疚万分的模样说道,“是在下有错在先,与家奴从此间路过,不知兄台在树上休息,打扰到兄台了。而后又以此等利器伤人。好在兄台身手不凡,未被利器所伤,不然,在下万死难辞。在下姓潘,名求生,不知兄台高姓大名。”

潘求生将弩箭丢给来福,恭敬的向莫木鱼递上名帖。

“在下姓杨,名铁钢。”莫木鱼接过名帖说道。

杨铁刚,这是莫木鱼随口说出的一个名字。

虽然已经过去了近七十年,虽然莫木鱼这个名字在七十年前未曾名动中州,但在七十年后,他再次踏上中州,另有目的,他不想有心之人通过这个名字而发现他原本的身份。

“哦,原来是铁钢兄。如钢似铁,刚直不屈,好名字,好名字。来福,上茶上糕点。”

潘求生伸手,请莫木鱼在油布上坐下。他心中却在暗想,该有一个怎样的爹,才会取出铁钢这般霸气的名字。他潘求生的名字谈不上好,但他自认比铁钢这个名字要好得多。

想到名字,潘求生便有些无奈,他家五代单传,到了他爹手上,一连生了七个女儿,在他爹就将年老不举时,正牌夫人却又怀了一胎,为了向上天求生一个儿子,他爹便在潘求生尚在腹中时就给他取了求生这个名字。

江南地的风俗如此,名字由父取,名字也将随之一生,不能更改,若是可以改名,潘求生倒想改成潘多金、潘八斗、潘圣贤之类的名字。

莫木鱼不知潘求生心中所想,他刚好也有些话想问问潘求生,便坐了下来。

来福重新在油布上摆上一些糕点后,恭敬的站到了一旁。

潘求生仪态从容,风度不凡,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“铁钢兄,山野之地,没什么可招待你的,莫要见怪,若铁钢兄日后去到苏水,在下一定好好款待,以表歉意。在下家在苏水,很好找的。”

莫木鱼点了点头,却没再吃糕点,而是拿起潘求生给他的名帖看了一眼。

苏水潘家,莫木鱼的记忆里倒是有个苏水潘家,恍然,便想起一个故人来。

莫木鱼将名帖捏在手中,望着潘求生问,“你可认识潘复来?”

“自然认识,潘复来恰巧是在下的祖父。”

潘求生与莫木鱼对视了一眼,他着实好奇,他的祖父死了好些年了,在世之时也极为低调,深居寡出,按照道理没有什么名号才是,这般年纪的莫木鱼是如何认识他祖父的?于是,他问道,“铁钢兄认识我祖父?”

“何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啊。没想到,我一觉睡了六十九年,醒来时故地重游,故人之孙已是这般年纪了。”莫木鱼暗暗想到,同时他注视着潘求生,细细打量。

这种目光看得潘求生心中发毛,暗道,“莫不是这位杨铁钢有龙阳之好?”

“铁钢兄,难道在下的衣着有何不妥?”潘求生整了整袍子和发束。

“没有不妥。”

莫木鱼收回目光,他不可能告诉潘求生,你是我故人的孙子,你也该叫我一声爷爷,即使这样说,潘求生也未必会信。他说道,“我不认识你祖父,但我听说过潘复来这个名字,那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。”

“喔,我爷爷居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?”

潘求生回想起他的祖父潘复来,对于祖父潘复来,潘求生并不了解,所知的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也是潘求生从父亲口中得知的。

潘求生只知道,他的祖父很早就卸任了潘家之主的位置,从此深居简出,不问世事,即使苏水潘家名满江南地,甚至名满中州,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祖父潘复来这个人。

而此刻,他面前的少年人,却对他说,你祖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这确实让他费解。他疑惑道,“铁钢兄,并非是我不信你所言,而是根据我对祖父的了解,他或许只是与你口中那位了不起的潘复来同名罢了。”

莫木鱼摇了摇头,“你不了解他。”

潘求生心想,难道你了解他?却又听莫木鱼说道,“他尚在人间?”

潘求生只好答道,“去世了,十六年前去世的,那时我年幼,所以对祖父没有多少印象。如果祖父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,我倒是很想听听关于他的事情。”

听到故人已经去世,莫木鱼却只能在心中默叹一声。

人总有一死,即便他莫木鱼不同于常人,也总会有老死往生的那一日。即便他再悲痛,也挽不回已逝的故人。

莫木鱼说道,“你没去过北莽地吧,你祖父去过,他在北莽地颇有盛名,他还有个外号,叫潘多金,这个外号是他自取的。”

“潘家男儿,向来多金,此人定是我爷爷。”听到潘多金这个名字,潘求生在心中感叹道,接着,他问莫木鱼,“铁钢兄,你来自北莽地?”

莫木鱼摇头,“我并非来自北莽地,只是去过北莽地,恰好在那里听过你祖父的事迹。”

潘求生做出愿闻其详的神情,莫木鱼继续说道,“你祖父没有修行禀赋,不能修行,这是血脉问题,几乎无解。”

“对。”潘求生点头说道,“潘家族谱史志中有记载,数百上千年以来苏水潘家都没出现过身具修行禀赋之人。”

“你祖父却不这么以为。他认为世间没有死结,总有解开的可能。”

莫木鱼笑着说道,“所以他少时便立志要解开这个结,于是他用黄金铸造了一柄巨剑,其上镶满了宝石,那柄黄金巨剑足有六十斤重,他就是背着那样一柄黄金巨剑独身一人,游遍了中州万疆之地上的名山大川,访遍无数道门,希望能找到法子解开潘家之人不能修行这个死结。他自然没能成功,也因此遭受到了无数嘲讽,最后他背着他的黄金巨剑走进了北莽地。”

听到此处,潘求生的神色变的严肃庄重起来,如果莫木鱼所言是事实,那么他的祖父该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,值得他潘求生敬佩仰慕,甚至他潘求生的一些想法和祖父潘复来不谋而合。

潘求生也想解开苏水潘家之人不能修行的死结,他也曾想铸造一柄黄金巨剑,在上面镶满各色宝石,而后仗剑走天涯。

奈何潘父管得严,不允许潘求生如此放纵,他的想法只好搁置。

“然后呢?”潘求生问道。

莫木鱼却问,“你祖父应该常年带着一张铁面具遮住了右脸吧?”

潘求生细细回想,而后说道,“祖父确实带着一张面具,遮住了右脸,不过不是铁面具,是镶满各种宝石的金面具,家父曾说,祖父的脸被烫伤过。”

“哦,他在北莽地时所带的是铁面具,可能是回到苏水后才换成了金面具,他叫潘多金嘛。”莫木鱼苦笑着说道,“不过,他的脸不是烫伤的,是少了一块肉。”

“脸上少了一块肉?祖父之一生必然凄苦。”潘求生叹息一声,发出如此感慨。

“那时你祖父已经有些名气,却不是盛名,而是骂名,骂他自不量力,无禀赋却妄图修行,当你祖父走进北莽地、走入北庭城时,城下有几个好事之人认出了他,而后一起嘲笑他。你祖父却不以为然,意气风发的入城,并豪情万丈的对众人说了一句,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而在你祖父说出这句话时,当时的北莽王佐天佑就在城楼上,他注视着你爷爷,甚是欣赏。”

莫木鱼回忆起初见潘复来的片段,那日,在潘复来入城、说出那句话时,他和北莽王佐天佑都在城楼上。

“你祖父在北庭城没有找到解开死结的法子,便决定继续向北,他想翻越天山险脉,或者从白桑城走水路,去北州,去北蚩国。你祖父是一个有想法就会去做的人,所以他要去北州。但白桑城是一座军城,常年封城戒严,外人想入城几乎不可能,水路去北州便行不通,那就只剩下翻越天山险脉这一条路。”

“我祖父翻越了天山险脉,去到了北州?他脸上的肉是被北州的精怪妖物咬掉的?”

潘求生问道,他清楚北州意味着什么,那是真正的死地,如果他的祖父真的去到了北州,回来时只是脸上少了一块肉,那是何其幸运。

“他没有去到北州,但他登山了天山险脉,遇到了传说之中,隐居在天山险脉中的仙人。”莫木鱼望着夕阳说道。

听言,潘求生颇为激动,“我祖父遇到了仙人,我祖父他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?”

佐天佑, 莫木鱼完本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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