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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

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

分类: 古代言情

更新时间:2021-04-08 18:43:11

作者:春雷炮

来源:微阅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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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目录试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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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介绍

《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》主要说的事情,看看春雷炮是怎么讲的:勉强吐出两个字,桓灵大步走出秋山别院,她怕再待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憎恨,厌恶的神情,心痛得会窒息而亡。 “桓灵,你后悔过吗?” 身后没头没脑的响起这么一句,桓灵捂着胸口淡淡的一笑,也许是有的,后悔把身与心都托付给那一个人。 为了他,她被囚禁了三年,生不如死,满身是伤。 为了他,她家族覆灭,很有可能还会加背上一条杀人的罪名。

书友点评:

从我目前读到第一个位面来看,能看出作者春雷炮是用心去写《一拜天地,河山永蔚》这本书的,一个位面就好像一本书一样,细致,认真,而且文笔很好,不像是刚写书的小白,总之,这本书不错。

章节试看:

2-誓言

  曾经百里重元是桓灵的一切,是她痛苦挣扎的这些年里唯一的希望,她靠着他们经历过的种种甜蜜,打闹,嬉笑,撑过了最黑暗的生活。

  此刻,她就站在他面前,和他却仿若隔着一道天涧。

  塞北的风霜打磨了他的棱角,残酷的战争仿佛令他看透了红尘,他变了,变得更成熟冷峻,高不可攀。

  看她的眼神也由温情脉脉,变成了森然阴冷。

  “重元……”

  桓灵哽咽的呼喊,经年不见,她有太多的话想跟他说。

  百里重元剑眉微蹙,不动声色地将新妻的手撰在手中,安抚性的拍了拍,没再多看桓灵一眼,冷冷的开口道:“护卫!将擅闯将军府的歹徒拿下。”

  终于在宾客的告知下匆忙赶到的护卫齐声回应道:“是!”声音洪亮,整齐,好似沙场点兵。

  “我不是歹徒,重元,是我,桓灵。”

  这一声,勾起了在场所有宾客的好奇心,桓灵,前任吏部尚书桓荣之女,三年前莫名失踪,人都道她追随当时被判重罪流放边境的百里重元去了,不曾想如今还能看上一场好戏。

  桓灵和百里重元的关系,那可是先帝赐下的婚约。

  百里重元黝黑的眸光深不见底,挑眉冷嗤:“罪臣之女,不好好藏着尔敢抛头露面,好大的胆子。”

  罪臣之女?

  桓灵身形一震,耳内一阵嗡鸣,迷茫的瞳孔中全都是那些人或带嘲讽,或鄙夷,或怜悯的脸孔。

  “来人,将人压下待陛下圣裁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护卫上前拖走桓灵,旁边的人时刻紧盯着,如若她再开口,必一掌把她劈晕,这是他们刚刚从将军那里接收到的暗号。

  歹徒?罪臣之女?

  这两个词就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桓灵的心上。

  他那森然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和百里景行的身影重叠,桓灵恍惚中又记起了在那个潮湿阴冷的阁楼里,那个人对她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。

  “灵儿,此生,来世,我愿三生三世与你结缘,护你喜乐安康。”

  誓言,总是那么的好听,人心,总是那么的善变。

  她好想哭,然而心底的悲哀太重,到最后她竟放声大笑,笑得那么的凄凉。

  他们三岁相识,十岁相知,十五岁相许,如今她年芳十九,多年的等待,终究换来的不过只是一场笑话。

  闯入者被带离,婚礼继续,桓灵越过重重人影看着新人交拜,在宾客的祝福声中,新郎牵着新娘的手步入洞房,将军府的大门合上那一刻,也将她彻底的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。

  桓灵眼眸中氤氲着雾气,抬眼看向清澈蔚蓝的天空,好像所有的色彩都混合在了一起,一瞬间变成了黑色。

  她好累啊!

  心中支撑的那层信念破碎,身体的气力都被抽空了一般,整个人缓缓的倒了下去。

  ……

  清香缭绕的房间内,桓灵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噩梦不住的纠缠着她。

  “百里景行,我求你,放过他……”

  “不要关我,放我出去,我不信……”

  她想去找他,他承诺过会娶她为妻,他没死,为何不来救她?

  “百里重元!”桓灵猛然惊醒,出了一身冷汗。

  吱呀。

  木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名老妪佝偻着身躯端着粥走进来。

  她将粥放在隔间的小桌上,步履蹒跚的走到帐前,隔着缓缓飘动的轻纱,关心的问:“小姐醒了,身体可有不舒服之处?”

  “大夫刚刚离开,他说您身上有许多外伤,日积月累恐伤及了内里,应待好生调理。”

  桓灵还没能完全从惊扰她的噩梦中醒转,茫然的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,喃喃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
  “这是百里将军在秋山的别院。”

  百里将军四个字,唤回了桓灵的意识。

  她沉默了半晌,继而才重新问道:“他人呢?”

  他,指的当然是百里重元本人,老妪浑浊的老眼看不出任何情绪,牵了牵满是皱纹的嘴角,道:“今夜是将军的小登科,他当然在府里陪着夫人。”

  小登科,新婚夜,夫人……

  桓灵心口一刺,抓着被子的手指悄然收紧。

  是啊,他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诺言,娶了谢国公府的嫡女,而她,如今不过是个企图缠着他的罪臣之女。

  可她怎会是罪臣之女,桓家怎么了?她的父亲怎么了?

  桓灵急切的翻身爬起,下床的时候膝盖一软,差点跪地。

  几年前,北蛮动乱,百里重元的父亲身为西北大元帅,却弃了边境退守板城,边境百姓死伤无数,朝中有御史鉴百里元帅有通敌卖国之嫌,将元帅府一干人等押解大牢候审。

  将士在外抛头颅,洒热血,朝中的人竟然只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便如此对待一国之元帅,更何况,百里元帅还是皇帝的大舅哥。

  桓灵怎能容忍他人对未婚夫家的污蔑,哪怕家族不肯相助,她一介女流势单力薄,桓灵都没有放弃过。

  她暗查寻访,得知此事或许和北辰侯世子百里景行有关,于是,在秋后问斩之前,她去求了百里景行,最后,元帅府除了百里元帅,家眷一律流放边境,但,元帅夫人不甘受辱,临行前横梁自缢了。

  而流放途中,家人死的死,伤的伤,如今百里元帅一脉只剩下一个百里重元。

  她承诺了百里景行将来必完成他一个心愿,他却丧心病狂的囚禁了她三年。

  这一切桓灵都可以忍受,唯一让她心死的,是再次相遇后,百里重元的背叛。

  那她这些年来,又算什么?

  老妪阻拦不住,桓灵一路踉跄的走出了别院,百里重元不要她了,她的家也没了,一个罪臣之女的名号扣下来,可想而知桓家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。

  父亲还活着吗?

  母亲又在哪里?

  她,该何去何从……

3-家破人亡

  亥时初,应付完那些难缠的宾客,百里重元听下属回报,酉时桓灵醒了,想逃,被暗卫重新抓回了别院。

  百里重元今夜被那群疯起来的崽子灌得有点多,扶额的手微微一顿,想了想对下面的人道:“备马,去秋山别院。”

  谢蕴身边的大丫头含香得主子吩咐悄悄到前院打探消息,惊慌失措的赶回栖梧院,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
  “何事慌慌张张。”

  “将军去找那个女人了!”

  谢蕴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,水润的眼眸染上一层薄雾,“你,先退下吧。”

  只要百里重元还是她的,谢蕴不介意用新婚之夜换他们的一个了断。

  而连夜策马前往秋山别院的百里重元,早有下人得知消息在大门口候着,百里重元翻身下马,随手把马鞭丢给一侧的护卫,“清醒了吗?”

  下人毕恭毕敬的答道:“回将军,醒了,不肯进食。”

  “还有呢?”

  “……身上有许多伤口,大夫简单的处理过,药还在熬着。”

  百里重元脚步一顿,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,捏了捏冰凉的指尖走进桓灵所在的厢房。

  一人呆呆的靠着床沿坐着,双眼无神,听到声音偏了下头,看清楚来人后,瞳孔中突然焕发了神采。

  “重元!”

  今晚是他的新婚夜,他却来到了这里,是不是代表着……

  他看着她,眼神不带任何温度,“你以为,我是来看你的?”

  刚点燃的一丝期待,又及时的被他掐灭。

  “重元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他说你战死了,我……”

  “你们桓家是巴不得我死,可惜,天佑我百里家,我又活着回来了。”男人阔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,语气冷到极致。

  她眸子蓄满了雾气,情绪忽然变得激动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 什么叫桓家巴不得他死,当年她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是选择了袖手旁观,但她为了他四处奔走,苦苦哀求,他怎么可以妄加定论。

  “什么意思?”百里重元挑了挑眉,冷漠的眼底添了一丝笑意,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
  他讽刺的道:“桓荣以职务之便,联合外敌,假借送辎重粮草之名让敌寇混入当中,杀我军一个措手不及,主帅负伤不得不退守板城,却被有心人恶意中伤,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一方将领,不审问,不调查,说斩就斩,这不正是你桓家与北辰侯的计策吗。”

  “!”

  “不可能,我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桓灵急切的拉住男人的衣袖,被他一把甩开,跪坐在地上。

  “先帝赐婚,我爹虽不满却也只是怕我的性格不适合高门大户,会受委屈,百里家出事他是袖手旁观,也是怕家族受牵连,他胆小怕事,谨言慎行,当不了直臣却也是个忠臣,通敌之事,绝无可能。”

  桓灵心知他误会了,急忙解释,可男人一脸的无动于衷,“我只相信证据。还有,丰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不想被送去乐坊就滚吧,相识一场,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。”

  听到这话,桓灵心如刀割,乐坊?这是要把她贬为奴籍?也是,获罪抄家,女眷只有两条路可走,一,随军流放;二,进乐坊为奴。

  也不知她母亲选的是那条路?

  “好,我走,谢百里将军高抬贵手。”

  她想过把自己这几年来所受的痛苦和委屈都告诉他,可他会信吗?恐怕连听都不愿意听吧。

  在他心里,早已经给桓家,还有她定了罪,那她何必再自欺欺人呢。

  桓灵所有埋在心底的话,就这样淹没在男人冰冷的眸光中。

  行至门口,桓灵犹豫着回了头,“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?”

  如果百里重元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估计这会儿丰都没人敢帮她打听,她也没钱打点,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,“我爹娘如今身在何处?”

  男人慢条斯理把玩着腰间的暖玉,语速低缓,幽幽说道:“桓荣半个月前已在午门问斩,至于你母亲,这会儿应该在乐坊端盘洗碗。”

  桓灵闭了闭眼,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,原来,这就是家破人亡的感觉。

  “谢谢。”

  勉强吐出两个字,桓灵大步走出秋山别院,她怕再待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憎恨,厌恶的神情,心痛得会窒息而亡。

  “桓灵,你后悔过吗?”

  身后没头没脑的响起这么一句,桓灵捂着胸口淡淡的一笑,也许是有的,后悔把身与心都托付给那一个人。

  为了他,她被囚禁了三年,生不如死,满身是伤。

  为了他,她家族覆灭,很有可能还会加背上一条杀人的罪名。

  为了他,她这辈子,都不可能再为人母。

  脚步一趔趄,摔倒时手腕上的镯子磕到石头,发出一声脆响,碎了。

  “您没事吧?”老妪上前扶了桓灵一把,桓灵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老婆婆无需跟我说敬语,如今的我,和您的身份,没有什么不同。”捏了捏手中的一块碎玉,最终还是把它丢会了地上。

  这是他送她的定情之物,那三年里少不了磕磕碰碰,她一直小心的护着,没想到今时今日却碎了,也好,把最后的念想断掉,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瓜葛。

  ……

  身上的衣物早已经破了脏了,狼狈的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乞儿。

  老妪于心不忍,给她拿了一套下人穿的粗布衣裳,桓灵诚心的感激。

  百里重元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屋顶,幸好他来的路上换上了一套黑衣,要是还穿着大红的喜服,那目标还真是不要太明显。

  他目光追随着女人离开的背影,看着她瘦弱的身形在夜晚的寒风中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,可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,倔强如同野草。

  直到再也看不见,他才从屋顶跃下,走到那片草丛,捡起了那些破碎的断玉。

完本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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